這片揭露的是沈重的親情糾葛,要袒露在眾人面前實在太不容易了。
人為什麼要和解呢?
也許人內建的需求就是要被愛吧?
所以我們在尋找和解的可能。
如果我們沒有和解的概念是否不會期盼得那麼辛苦?
也許人內建的需求就是要被愛吧?
所以我們在尋找和解的可能。
如果我們沒有和解的概念是否不會期盼得那麼辛苦?
【勇氣與揭露的時代】
導演黃惠偵:「我試著要寫日記,但沒安全感,我害怕別人知道我的想法。我希望媽媽愛我,但我以為是自己不夠好,得不到愛,所以只能更懂事,拚命把事情做好。」
相較本片,挑戰人類黑暗面的殘虐電影,比起來溫和多了,那畢竟和真實生活有距離。近距離的面對自己和家庭的傷口,十分難。
想起去年一本名為《不再沉默》的散文,作者和日常對話的導演一樣都極具勇氣,原來自我揭露可以是療癒的開始。
【對話的功能】
導演問舅舅是否知道媽媽是同志,舅舅說不知道,導演反覆確認時,向舅舅提到若第一次聽聞此事,怎能如此淡定。
舅舅一陣沉默。
導演問舅舅是否知道媽媽是同志,舅舅說不知道,導演反覆確認時,向舅舅提到若第一次聽聞此事,怎能如此淡定。
舅舅一陣沉默。
而這些親戚,也總是在說到重點時迴避,瞬間把話題轉移到招呼語上,「進來坐吧」「來吃飯啦」,在最在意的疑問上,語言變成一種徒然,口說的答案竟無益竟解答人生。
日常對話,對話了,真相和真心不一定能說出口,人生比戲還難,戲可以挑,可以不看,日子還是要過。
結尾導演的孩子和導演媽媽對愛進行三次提問,人需要愛,這也許是我們被設定好的天性。日子那麼長,願意的話,可以像那孩子一樣,不死心的練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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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協力有顏蘭權(無米樂和牽阮的手的導演),我好愛無米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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