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自由人的時代】
讀了一點點康德,得知他是虔誠的基督徒,忍不住想問:在宗教未興盛之前,人如何思考道德問題?書店瞄到奧理略的沉思錄,想到小說哈德良回憶錄:
讀了一點點康德,得知他是虔誠的基督徒,忍不住想問:在宗教未興盛之前,人如何思考道德問題?書店瞄到奧理略的沉思錄,想到小說哈德良回憶錄:
「從西塞羅到馬爾庫斯.奧理略這段時期,曾出現一個獨特的時刻:彼時,眾神已滅,基督未顯,唯人獨存。」作者認為此時人是自由人的最後一個世紀,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羅馬皇帝哈德良。
跳到康德之後的尼采,我相信他已發現宗教對人類的微妙作用,尼采於是有了自己對宗教的
看法,他應對人類有極大的熱愛,所以設想了人類離開宗教而能自我提升的思考體系。青年尼采幸運的遇見音樂家華格納,深深折服於華格納的音樂世界,因為他的作品在精神意志上深深的和尼采的想法切合,青年尼采甚至謹慎的為了參加華格納的音樂會定製了新衣,此見他對前輩的重視。
看法,他應對人類有極大的熱愛,所以設想了人類離開宗教而能自我提升的思考體系。青年尼采幸運的遇見音樂家華格納,深深折服於華格納的音樂世界,因為他的作品在精神意志上深深的和尼采的想法切合,青年尼采甚至謹慎的為了參加華格納的音樂會定製了新衣,此見他對前輩的重視。
【友情到交惡】
但狂粉尼采十年後卻轉為華格納的黑粉,因為他發現華格納開始迎合世俗,樂風轉型,不再像從前一樣洋溢著原創意志的光彩,於是尼采寫了一本專論批評華格納的作品是歐洲「近代文化疾病的表現」。
極重視友情的尼采曾經對友誼有如是看法:
「也許,我們所走的路不同,都只是浩瀚星球運行軌道中的一小部份;讓我們且因這想法來提昇自己吧。但是,生命太短暫了,人的視野太狹隘,以致我們的友情無可超越人的侷限。那麼,就算我們在地球上被迫互相仇視,也請相信我們之間的星宿友情吧。」
【尼采與華格納重新合流】
尼采應該沒有想到約一百五十年後有一個叫Ridley Scott的男子,在2012年,用普羅米修斯這部電影,討論了基督文明以外的人類創生世界觀,一個不依附我們所知的神,且能造出生命的時代,將走向何處?
宗教畢竟是敏感的議題,創生的疑問在此片懸而未決,當時片尾出現了一串數字,轉成網址後可在電影官網看到一頁訊息,寫2012.10.11,並放上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書影,人類用自己的形象造了機器人,一如當初神以自己的形象造了人,然後呢?
2017年普羅米修斯的續作,異型:聖約,影片前後加入的都是華格納的曲子。尼采與他憎惡的華格納,一百五十年後,兩人的心血因為藝術作品合流,二人生命中分離的星軌在綿長的時間後交會。
從哈德良到尼采,至今,我們無法脫離宗教衍生的巨大道德框架而生活,但兩人都提供了宗教以外的思考進路予人們,我們有辦法在精神上活成他們所想望的自由人嗎?或是安身在既有的框架中即可呢?
當我們從文本裡見證了尼采與華格納的分合,身而為人,對於宗教,我們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呢?這是屬於我們現世的分合兩難。
當我們從文本裡見證了尼采與華格納的分合,身而為人,對於宗教,我們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呢?這是屬於我們現世的分合兩難。
題外:
哈德良之後出了一位哲學家皇帝,也就是寫小日記沉思錄,結果不小心流傳兩千年的奧理略,他兒子竟然後來因為某些政治意外變成暴君,就是神鬼戰士裡的皇帝Commodus
希望我們最終能得到嚮往的自由,放一下雷導舊作主旋律繼續回味
(西哲、西洋史、神學都很弱,歡迎討論修正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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